“卢老夫人多虑了,太皇太后自然放心卢老夫人。”冯临歌从外面走进来,正听到这话,接了一句,迈进门槛,含笑跟卢老夫人见礼,“老夫人安好,太皇太后今日还与我说,若是在虞府见到了卢老夫人,替她问好,若是老夫人得闲,便去宫中坐坐,太皇太后许久不见老夫人,颇为想念。”
“是冯女史啊。”卢老夫人转身,看着冯临歌,慈和地笑,“老身多谢太皇太后惦念,一向都好。就是这么多年,十分想念我这孙女,听闻她来京,过来看看,顺便接她回府,也免得太皇太后担着国事,还要分神操心这小丫头,连太皇太后身边离不得的冯女史你都出动了。”
冯临歌微笑,“老夫人您惦念自己孙女乃人之常情,您今日也见到了,虞姑娘伤势太重,午后醒来一次,如今又沉沉睡了过去。太医说了,最好要悉心静养,据我所知,京城的卢府,亲眷颇多,太皇太后怕虞姑娘不能好好静养,才另外赐了她这座府邸。太皇太后一番好意,老夫人不必心有负担,这是虞姑娘护送手书有功,该得的奖赏。目前为着虞姑娘身体着想,实在不宜挪动,若是老夫人着实想念孙女,不如也留在这府里,陪她养伤,一来,可解祖孙多年思念之情,二来也不枉费太皇太后对有功之臣的一番心意。”
虞花凌闭着眼睛装睡,任谁也看不出来她醒着,闻言心想不愧是太皇太后信重的冯女史,这话说的漂亮,也堵住了祖母将她带回卢家的路。
她也不是一辈子都不打算回去了,毕竟当初跟祖父有约定,到底是血脉至亲,只是婚事自主的圣旨还没到手,她怕出什么变故,如今即便在京城,也算在外,只要一日不回卢家,她就是虞花凌,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做主,一旦回了卢家,她就是卢家的嫡女了。
身为卢家嫡女,卢家人可以替她做一切决定,包括代替她找太皇太后谈判,拿她换取对家族有利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