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见元宏认错,面色稍霁。
她对外喊,“临歌,你进来。”
冯临歌守在门口,闻声进了内室,“姑母、陛下。”
太皇太后对她问:“你对今日之事怎么看?你觉得是张求党羽做的?还是朝中那帮老狐狸因为忌惮这姑娘而下的杀手?”
冯临歌看了皇帝一眼,斟酌道:“这两日,宫外许多府邸,都在查虞姑娘与卢家的关系。卢家的卢望、卢源两位大人在得知虞姑娘身份的第一时间,来宫里想将人接走,基于这一点,臣推测,应该是忌惮虞姑娘怕她为姑母和陛下所用,想趁她虚弱,趁机扼杀了她,这样一来,虞姑娘在宫里出事儿,可以推到张求一党头上,而范阳卢氏总不能上宫里来查,死了一个姑娘,不管亲不亲,找不到凶手,只能算在宫里。”
太皇太后点头,“哀家也这样想。”
她看向皇帝,“宏儿,临歌虽是女子,但分析的眼光却比你看的远,看的明白,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切勿看不起女子,因为读几本圣贤书而狂妄自大。你虽是男子,但更是帝王,是九五至尊,这天下都是你的,无论男女,皆是你的子民,任你取材用材才对,你要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元宏恭谨听训,面带惭愧,“皇祖母教训的是,孙儿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