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人,闻言没有回头,只有一道低沉厚重、带着一点嘶哑的男声响起。
“马上就到了。”
虚弱男人跟着黑影又走了一段距离,拐弯后进入一个房间。
房间没什么东西,唯有正中央放着一张类似手术台的金属床。
那个男人一直没有露出真容。
不过他让男人叫他‘耕父’。
“你真的……可以救我吗?”虚弱男人明显带着怀疑。
“当然。”耕父指着房间里的金属床,“躺上去吧,闭上眼睛,睡一觉起来,你就好了。”
虚弱男人盯着那张金属床,呼哧呼哧喘气,好一会儿才挪动沉重的步伐,走向金属床。
他躺在冰冷的床上,耳边渐渐听不见声音,意识抽离……
他只看见几个模糊的虚影,狰狞如怪物,朝着他一口咬来,将他吞噬。
“啊!”
虚弱男人惊叫一声,弹坐起来。
他胸口快速起伏,伸手想抹一把冷汗,结果发现触感不对。
他整个人一僵,慢慢将手放下……
“啊!”
男人吓得从金属床上滚下来,惊恐地盯着自己的手。
这哪里是他的手,这分明是一根章鱼触手!
“耕父?耕父!!这怎么回事?!”
男人吓得大喊。
可是四周静悄悄的,无人回应。
……
……
这一段记忆比较清晰,可能是恐惧过于深刻,让他到死都不敢忘。
后面就比较模糊了,躲躲藏藏,不敢和其他玩家接触,怕被发现自己是个怪物。
与之相应的是他的实力大增。
他既害怕又兴奋。
渐渐的,他似乎遗忘了害怕,只剩下兴奋和杀戮的渴望。
而他的异化越来越严重。
今厌发现在这些零碎记忆中,前期还有关于副本的,后期却完全没有了。
他好像……没进副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