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厌装作没听见,仰头看天。
今厌坐在椅子上嗑坚果,任由三只土拨鼠折腾。
快到八点的时候,桃溪和桑图先下去了,只剩下辛时一个人在天台陪着今厌。
可是八点钟过了,楼下依旧静悄悄的。
魏观潮没有出现。
八点半,魏观潮依旧没有出现。
桃溪给今厌发消息。
【桃小鼠:三姐,魏观潮不会不来了吧?】
【桃小鼠:我们还要等吗?】
【桑小鼠:三姐,我这边还没有看见魏观潮。】
【桑小鼠:今天中午过后食缘社就没有营业了,这期间魏观潮也没有出门,就在食缘社里。我朋友说魏观潮是六点多离开食缘社的,就是爬也爬到了,他是不是猫在哪儿想埋伏我们呢?】
桃溪和桑图都没发现魏观潮的踪迹。
他们在天台上面也没有看见有人靠近。
今厌分别给两人发消息。
【:反正也没事,再等等。】
魏观潮不可能不来,因为他不来,这件事就可能会被捅出去,就算没什么证据、信的人不多,但若是被他的商业对手听进去了,那他就麻烦了。
而魏观潮明知来者不善,肯定有所准备,指不定就是想等他们沉不住气跳出来,再一网打尽。
现在就看谁的耐心好。
【桃小鼠:好的。】
【桑小鼠:好的。】
时间无声无息流逝二十多分钟,别说魏观潮,他们连鬼影都没见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