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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厌吃完意外好吃的炒面,放下碗筷,看了下,又重新调整碗和筷子的角度,直到和她心里某个角度完美契合。
她看一眼对面那群人。
他们已经讨论完了,可能是见她没被毒死,此时纷纷起身去拿吃的了。
正好,此刻也有NPC进了餐厅。
这些NPC的外表与常人无异,但他们头顶仿佛笼罩着一层阴霾,眉宇间压着沉甸甸的心事,眼神不是躲闪不安就是空洞麻木,不见一张笑脸。
玩家们低声交流后,很快就分散开,试图和这些NPC套话。
可惜开局不利。
NPC对他们这群新来的房客十分警惕,没说上几句话就找借口走了。
今厌没有找NPC说话,起身往餐厅外走。
餐厅外,干瘦的老头佝偻着腰,拖着缓慢的步伐缓挪了进来。
深陷在褶皱眼皮下的眼睛瞎了一只,眼窝里长满了肉茬,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生长出来。
剩下的那只独眼却极其不安分地转动着。
今厌没打算理他,老头却没打算放过她。
“你是新来的?”
嘶哑滞涩的声音响起,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裹挟着浓痰在溃烂的喉管里拉扯,仅是听着就令人不适。
今厌比老头高出许多,她视线下撇,上下将他打量一遍。
那是一种平静的眼神。
平静到,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