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摊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瓜果蔬菜、鲜花酒水、古玩字画的比比皆是。
可就算如此,他们的马车却一点也不堵塞。即使在最热闹的城区里,他们的马车也是如履平地,速度极快。
这些商贩们好像商量好了似的,摊贩只支在某一个区域。桌椅边缘绝不会超过一条看不见的界限,他们所在区域的地面青石板上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徐三妹忍不住感慨:“果然是天子脚下,老百姓也分外守规矩。”
他们刚入了城,徐青玉就已经派了管家来接。
那管家闻言笑眯眯地说道:“三小姐有所不知。这些都是徐大人定的规矩,徐大人说商道乃命脉,既不能断却又要管,所以才划定了门前经营两丈范围以内才允许摆摊。包括这牲畜用车进城用粪袋收集,防止城中尿溺和脏污,也是徐大人的主意。”
这位国公府的家仆提起自家的女主人,脸上于有荣光。
谁家女主人有傅家的占牌面啊?
徐三妹和母亲王氏还有舅舅舅母等进京,自然是为了姐姐和姐夫的婚事。
徐青玉平日甚少和他们通信。
两年前,姐姐忽然一封来信,说是她已经和沈家和离,要和一位宇公子成婚,众人正愁来不及赶去京都呢,就又收到一封让他们回家的信。
说是婚事黄了。
紧接着便是三个月前。
徐青玉来信说,她又要成亲了!
这回还是和国公府的将军成亲!
王家众人这回来京都都是心颤颤的,生怕再出纰漏又得回去,好在一路有惊无险的到达了京都。
这回,婚事应该稳了吧?
大家都这样想着。
徐三妹捏了捏眉心,管家一席话让大家的心又热火了起来。
其他的倒不多说。
那县令夫人隔三差五的来拜访,口口声声说要和她徐三妹做朋友,那么精贵的一个夫人,钗环满头的,还陪着母亲做起下地做起农活,口口声声说她也是苦出身,就喜欢做这些杂事。
又对她生意多加照拂,让徐三妹的生意蒸蒸日上,每天开张就跟捡钱似的。
若只是被傅闻山抢亲成了国公夫人,是不会让县令夫人对他们家如此卑躬屈膝。
徐三妹虽然一直敲打母亲和舅舅他们,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姐姐一定是在京都当了大官!
可是姐姐两年来信也只有一两封信,每次都是给他们寄银子。
姐姐也给她寄了很多书,可三妹都看不懂,如今也只能勉强认一些简单的字。
倒是舅母那边时常接到秋意的信。
横竖都是吃了没、喝了没、身体如何,再加寄银子——
秋意和二姐寄银子的动作如出一辙。
但再多的,她们都不肯透露。
目前一大家子只知道二姐在京都做了官,秋意去北边打仗,舅父舅母天天念叨着秋意,生怕她一个女娃在战场上磕了碰了。
其他的,他们一概不知。
徐三妹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