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仿佛看到那躲藏在病榻之上,以柔弱身躯,却能呼风唤雨的柔弱妇人。
“还有一个问题,傅闻山的眼睛到底是谁下的毒?”
蒋如是却不置可否。
“傅闻山这些年得罪了很多人,他在北境动了很多人的利益。我只知道,下毒之人不止一个。或许有陛下,或许还有傅继业。”
徐青玉脸色一凝。
皇帝或许是怕他功高震主,傅闻山在外又不听诏令,或许只有毒瞎他的眼睛,才能将他召回。
而傅继业,则是为了给自己的小儿子铺路,不愿傅闻山风头太盛。一个持续瞎眼的儿子,更有利于自己的庶子继承爵位。
人人都有苦衷。
人人都是苦主。
唯独——
傅闻山。
他是每个人的棋子。
徐青玉忽然心里堵得很难受。
傅闻山啊——
那样风光霁月的一个人。
她还记得在周府初见他的时候,他一身冷漠如皓月,仿佛不是这凡间人。
徐青玉满心被悲愤填满。
她为傅闻山不值!
她为傅闻山付出的每一颗真心不值!
“凭什么。”
“每个人都来利用他?”
“傅闻山无法选择成为谁的孩子,也没有参与过羊城之辱,甚至还收敛蒋家人尸骨。他,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你们凭什么都来欺辱他?”
“就因为他至情至性,他至善至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