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罪?”
“千刀万剐也不足以泄我心头之恨!”
这自然是气话。
千刀万剐?
难不成她徐青玉还能把傅继业拖出来千刀万剐?
把国公夫人的尸体也刨出来千刀万剐?
徐青玉站在门口,伫立半晌,久久无法决断。
许久,她掏出一张银票,重重地放在桌前。
“今天之内收拾东西离开京都城,从此以后再也不要见傅闻山。”
“就算以后机缘巧合见到了他,你也要躲他远远的!”
“你要是敢对他多说半个字,我要你的命!”
蒋如是抬眸。
果然身份变了,身上的威压也重了。
蒋如是并没有收她的银票,只是抬眼看着她。
她的眼眶慢慢红了。“是我们蒋家人对不住他,等到了地底下,我们再来向他赔罪。”
“下辈子,让他别再做傅家人。”
徐青玉冷笑一声,只觉对方虚伪作态,令人恶心。
徐青玉快步走出了客栈。
马车摇摇晃晃,一如徐青玉此刻的心绪。
她知道了这全部的真相,可是她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傅闻山。
她先前的话说得冠冕堂皇,说什么选择权利应当交到傅闻山的手里,能不能承受得住由傅闻山说了算。
可旁人往傅闻山的心上捅了一刀,难道她还要将那把刀取出来,放到傅闻山手里,让他好好看清这刀是怎么捅进去的吗?
傅闻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