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静姝所言句句属实,那刺杀傅继业的事情便是你与她二人所为。她在明,你在暗。”徐青玉目光锐利,管中窥豹,“此案动机我已然理清,可心中依旧存着几处疑窦。还请姨母解惑。”
蒋如是不说话。
“毒害傅闻山双眼的人是谁?杀害傅继业外室与幼子的人又是谁?”
“我反复推敲,虽然确定此事是你二人谋划。可我始终不明白,你们明明有无数机会暗杀傅继业,或者搜集证据、光明正大翻案,为何偏偏要大费周章,非要将傅闻山牵扯进来?”
“我想知道,你们放着坦荡复仇大道不走,为何非要耗费心力,挑拨傅闻山与他父亲反目成仇?难道你们是想借傅闻山之手,除掉傅继业?”
蒋如是抬眸看她,忽然轻声反问:“倘若我今日一字不答,你可会让我活着走出这间客栈?”
女子的声音突然冷冽。
“那就得看姨母,自己想不想活。”
蒋如是难免心惊。
宫变之后,徐青玉浑身杀伐之气尽显!
此人,必定成为下一个范增!
“傅继业亏欠你们蒋家满门,罪无可恕,死有余辜。可傅闻山何其无辜?当年替蒋家收敛尸骨的是他,数次暗中庇护、助你们逃亡的也是他。傅继业负了蒋家,可傅闻山、从未有半点亏欠你们。你们…为何恩将仇报?”
蒋如是微微阖眸,眼底闪过一抹浓烈的痛苦与迟疑。
片刻后,她缓缓睁眼,声音沙哑:“徐青玉,你若是真心为傅闻山好,便放我离开,从此不要再追查此案。”
徐青玉闻言,冷笑声声:“静姝死前,也曾对我说过一模一样的话。你们这些人,当真是可笑至极。坏事做尽,却不许旁人追查真相;捅了傅闻山一刀,还美其名曰为他好。你说出口不恶心,我听着还觉得恶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