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时他身处在傅继业军中,无处报信,只能悄悄写了一封家书寄给我母亲。”
“当年父母二人感情甚好,父亲每次来信都会写藏头诗句赠予母亲,唯独那一封家书,藏着的不是情意,而是傅继业通敌叛国的证据。”
“等祸事传开,母亲带着我奔赴军营寻他,等来的却只有父亲一具冰冷的尸体。旁人都说父亲酒后失足落水身亡,可母亲清楚,我父亲素来滴酒不沾。”
静姝的语气里已经没有浓烈的恨意,只剩报仇之后的麻木:“我这里还保留着父亲写给母亲的那封信,可以作为罪证。只是此恨时隔太久,如今想要翻案已是全然不可能。”
静姝笑得很荒凉。
“蒋将军一生忠勇爱国,最后却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我今日刺杀傅继业,也不只是为我父亲报仇,更是替蒋家满门伸冤。”
徐青玉微微蹙眉。
这件事确实不好查证,更不敢轻易查证。
傅继业与蒋家之人早已人死灯消,十几二十年前的旧案,一旦翻查,只怕要掀起朝堂巨浪。
更何况如今苦主、凶手尽数离世,证据链残缺,这件案子最后只会成为一桩悬案。
“你手中除此书信,可还有其他证据?”
静姝苦笑:“我若是还有更有力的证据,早就去敲登闻鼓告御状了。”
“你身手过人,想要取傅继业性命本不难,为何要常年潜伏在傅闻山身边?”
静姝苦笑回话:“傅继业清楚自己当年做下亏心事,平日里从没有落单的时候。更何况他身手了得,就算我寻到近身机会,也很难一击得手。这些年,我暗杀过他很多次,但是始终没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