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山伏在地上,抬手拱手,语气坦荡:“陛下,臣此举实属情非得已,若论根源,还是要怪陛下乱点鸳鸯——”
这话一出,殿内众人皆是一怔。
徐青玉嘴巴长大,目瞪口呆的看向身边的男人。
淦。
直接硬刚?
傅闻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帅的?
完了。
少女心好像跳起来了。
皇帝也愣在当场,他早知傅闻山性情桀骜,却没料到对方竟敢如此直言顶撞。
“放肆!事到如今,你反倒怪罪起朕来了?”
“臣不敢怪罪陛下,只是心中积郁多年,不吐不快!”
傅闻山抬眼。
“四年前,臣对徐氏一见钟情!”
“后来臣身陷冤案,又恰逢二皇子被俘,为救人臣不得已远赴敌国,辗转流离,如同丧家之犬。彼时臣便想,待风波平息,定要娶她为妻。”
“奈何造化弄人,她和沈维桢成了亲。”
“臣当时正想方设法营救二皇子,身份不得对外,一无法娶她,二无法抢亲。”
“四年后。她与沈家和离,臣日夜兼程赶回京城,一路上跑死数匹快马,只求此生能与她再续前缘。”
徐青玉蹙眉。
不由悄悄偏头打量。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