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自知晨起妆容狼狈,下意识偏过头,转瞬又回过神来。
她何必在意对方看法?
语气顿时冷硬:“让开,我要洗漱。”
傅闻山挨了呛也不以为意,人既已经在他身边,往后日子还长。
他默默走到窗边,拧了帕子递到她手中,模样温顺得让徐青玉后背发凉。
她还是习惯傅闻山从前桀骜不驯的样子——
她胡乱擦了把脸,对着铜镜看着自己这满身艳红的喜服,她正愁没有换洗衣物,门外便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响起秋意的呼唤。
“表姐,姐夫!”
徐青玉瞬间窘迫,像是被人捉奸在床的奸夫淫妇一般无处可躲。
傅闻山却神色如常,理了理衣衫上前开门。
秋意端着托盘走进来,径直把一套男装递过去,眼睛却在屋内四下打量。
见房内凌乱,二人衣着也算规整,暗自揣测昨夜这里的战况。
没有战况。
秋意扫了傅闻山一眼,啧啧了两句。
表姐夫……不会不行吧?
徐青玉瞪她一眼。“乱看什么?”
秋意嘿嘿一笑,徐青玉拿了衣裳躲到屏风后更换。
这边傅闻山早已备好红封递过去,笑着道:“昨日辛苦你,往后便是一家人。”
秋意却摆了摆手,伸手又讨了一份:“一份可不够。早前我特意给石头送信通风报信,帮姐夫抢亲,两份红包才堵得住我的嘴。”
傅闻山朗声大笑。
他向来杀伐果断,偏偏此刻难得却露出几分少年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