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徐青玉?”
对方领头的人终于露了面。
是个十分年轻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柄折扇,大冬天里穿得花红柳绿,一看便是京城里养尊处优的二世祖。
徐青玉最是头疼这种人,只不过眼下她更关心——
眼前这人,到底是不是端王府放出来的烟雾弹。
那人折扇一点,险些直逼徐青玉面门。
“就你他娘的是徐青玉是吧?你前两天发出来的报纸,说我顺昌伯爵府家风不正,害得我娘以泪洗面,我两个姐姐在婆家也被牵连。今日我就来替她们讨个公道!”
徐青玉一愣。
不是端王府的人?
古人常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她在脑子里搜刮了一圈,这才想起,前两日报纸上确实刊登过顺昌伯爵府老子和儿子共用一个妾室的丑闻,当时在京都还引起了不小的风浪。
徐青玉眨了眨眼。
不好!
她这“狗仔”竟然被正主给堵上了。
徐青玉想得很开,只要不是端王府的人,她的策略就一个字——怂!
“瞧您这话说的。”徐青玉一摊手,急忙浮起笑意,“那报纸又不是我的产业,这张家公子、李家公子,还有那位世子也都在帮着审核报纸,怎么临到头您来堵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寡妇?您找我这不是挑软柿子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