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浮起淡淡笑意,眼底却深不可测。“沈维桢,早已给我留下一封和离书。”
沈明珠心口狠狠一跳。
兄长竟然还留有后手!
“所以,我离开并不需要你们沈家任何一人同意。只要我想,我便能走出这扇大门。”
沈明珠紧紧攥着手帕,轻咬下唇,望向薄雾中的身影。
失策了。
她万万没料到,兄长竟然留下了两封和离书。
她甚至有一瞬,不明白兄长到底是怎么想的。
难道兄长早已预判,知道她手里那封会被母亲撕毁,所以又给徐青玉备了一份?
沈明珠痛苦地闭上眼。
兄长永远这般思虑周全,多思多虑,那身子又怎么好得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麻烦了。”
沈明珠立在廊下,沉声道:“嫂嫂若还念着与沈家的情分,便请放我们一马。”
徐青玉冷冷回眸,双眸微眯。
好一会儿,她才留下一句:“明珠,你很像执安。”
沈明珠心脏猛地一缩,脸上再难维持镇定。
“能有几分肖似兄长,是我的荣幸。”
一时之间相顾无言。
行李却已经全部收拾妥当。
“秋霜,我们走。”
徐青玉转身而去。
秋霜虽一头雾水,可事已至此,也连忙招呼人,将箱笼一一搬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