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承诺,比如尊严,比如活下去的底气。
秋霜不再多言,起身道:“我去送信。”
秋霜走后,徐青玉在屋内静坐许久。
她忽然有些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秋霜说得对,她从不是在意流言的人,一向顺心而为。
可如果,她连自己的真心都看不清呢?
秋霜一出门,便撞见在墙角的碧荷。
她生怕碧荷听见方才那番话——
徐青玉如今仍是寡妇之身,若是传出与外男拉扯不清,即便傅闻山是为了救她,流言也能如刀一般杀人。
秋霜连忙上前,碧荷却笑着迎上来:“秋霜姐,是秋意回来了吧?她在外奔波一日,可要吃些什么?”
秋霜这才放下心,笑道:“那丫头不挑食,你给什么都吃。”
碧荷立刻应声去了。
徐青玉等了约莫一个时辰。
秋意已经吃完一大碗鸡汤面,身上有些擦伤,徐青玉一一给她上药。
可秋意明显看出,表姐心不在焉。
总算等到秋霜回来。
徐青玉一见她脸色,便知事情不顺。
“怎么?信没送出去?”
秋霜摇头,神色为难:
“我正好碰到傅将军要打马出去清理战场,就把信交给了他。”
“他收了信?”徐青玉一怔,“那笛子呢?”
“信是收了,可他没当场打开,也不知何时才看。”
徐青玉微微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