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秋意、秋霜上半年一直在矿山相伴,秋霜早已把徐青玉在周府、与沈玉莲、与周家一众恩怨,细细说给了秋意听。
从徐青玉踏出周府,到与沈维桢成亲,桩桩件件,两人都一清二楚。
秋霜咳得嗓子都快冒烟,最后索性豁出去了:“表姐,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
“我今日在傅将军身边,看见他腰上还悬着那支玉笛——就是当初廖公子送给你的那一支。当初咱们不少人都见过。这事若是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利。”
徐青玉猛地一怔。
忽然间,她想起那一年京都大火,傅闻山贴在她耳边的那一句:
“等我。”
也是从那一刻起,两人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本是两条平行线,从此再也无法彻底撇开。
傅闻山……还留着那支笛子?
徐青玉心头泛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她如今已是嫁做人妇的寡妇,傅闻山这般行径,实在容易让她陷入难堪。
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寡妇的前男友送的东西。
什么狗血八卦热闻?
徐青玉心头沉沉。“我写一封信,你交给他。他看了自会把笛子还回来。”
徐青玉让秋霜代笔,只写下几个字:“不问自取视为偷。”
她把信纸递给秋意,秋意却不肯跑腿,一脸歉意:“表姐,不瞒你说,我刚才抢了石头好几个人头,他正恼火着呢。今日好像是他当值,我怕一去就被他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