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三壮实的身体撞在石墙上,硬生生给她当了肉垫。
众人顾不得男女大防,连忙将她扶起。
金大人哭笑不得:“我说徐大人,你好歹是个女子,怎么张口闭口都是这些……”
徐青玉摸了摸头:“我没说别的,我只说他生不出儿子,专门搞他心态。”
阳的不行玩阴的啊!她擅长——
“哎呦呦,”金大人捂嘴惊呼,“你看看你,你把他彻底激怒了!真要是破了城,你第一个被拉去砍头啊!”
徐青玉淡淡一笑:“我就是要乱他军心。横竖都是一死,怕什么。”
金大人唉声叹气,语气却比庞继光还要真诚几分:
“咱俩就在这城墙上守着吧。若叛军真冲进来,我跳楼时一定拽着你,以免你受辱。”
徐青玉心里嘀咕:怎么人人都要拉着她死?
她不想死啊!!!
她此刻满脑子,只盼傅闻山如天神下凡一般,即刻出现。
就算让她现在就去拍他马屁,她也认了。
身旁的金大人早已哆哆嗦嗦拜天求佛:“援军到底何时能到?玉朔关离北境不过几日程,快马一两日便能赶至,难道傅大将军被军务拖住了?”
“可恨老朽还有一屋子藏书,只怕也要被周人烧了……罢了罢了,横竖一死,不操心身后事了。”
徐青玉越看这老金越觉得可爱。
而杨老三早已泪涕横流,对着徐青玉埋怨:“夜叉,都怪你!老子在台州城做私盐,日子过得好好的,你非把我薅来给你当奴才,当牛做马!如今倒好,连小命都要搭进去!”
徐青玉嘿嘿一笑:“对不住对不住。若这关能挺过去,我便把卖身契还你。”
杨老三啐了一口:“你都说多少回了!老子才不信!待会周人真打进来,不用庞将军、金大人动手,我先一刀宰了你,也算给你主子尽最后一次心,免得你受辱!”
徐青玉乐了:“怎么这么多人惦记着我这条命,还个个都是为我好?”
忽然,金大人一声急呼,刺破耳膜:
“不好!他们撞开城门了!”
众人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