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自然很忙,他们还得先回织造局交接。
她如今不知京都城的形势,安平公主也迟迟不给她来信,她也摸不准到底是该留在织造局,还是该回京都城。
索性她也不想了,闷着头往前走。
在车上的时候,周贤把账本拿给她看,两个人盘算起这一次北境行的收获。
先是和朝廷做了五万张油布的生意,再加上几千张水写布,这一趟收益颇丰,喜得周贤眉开眼笑。
“大侄女啊,我这一生,那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的,唯有跟着你才能长见识。这每次跟着你一趟,总是油水颇丰。”
可不是。
且不说朝廷这五万张油布的利润,少说也有近万两,就说这一次水写布,也是实打实的千两收益。
徐青玉这一趟出手,便将沈家捐献的家资慢慢给挣了回来。
徐青玉很是不满:“我既已是官身,就不要再提与民争利之事了。”
杨老三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真他娘的演上瘾了。
区区六品官而已!
等这娘儿们真为官做宰了,还不知道怎么霍霍百姓呢。
哎。
等等——
徐青玉怎么可能为官作宰?!
秋意则十分捧场:“就是,我表姐如今已经当了官了,休拿这些铜臭之物来侮辱她。”
秋霜笑眯眯说道:“我看青玉姐最喜欢的就是黄白之物。”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继续往前走。
从北境到织造局也不过五六日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