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像话。”秋意满意点头,自然地接过沈明珠递来的茶水。
沈明珠见她黑了、瘦了,却更精神利落,又听她手起刀落震慑矿山,心中羡慕不已,连连催促:“秋意,再说些矿山的事!”
秋意朗声一笑,全无半分女儿家腼腆,声音洪亮:“杀了几个人,把尸体扔下悬崖立威,立马就镇住了那帮老东西。哼,可见有些事,不见血,根本办不成。”
她大大咧咧坐着,像个江湖大佬一般总结:“只要先把人按住,查账、买卖,都只是顺带的事。”
秋意忽然压低声音,警惕地环顾四周:“青玉姐,这矿山可是个金疙瘩。账本上看,一年少说几万两进项。他们把持着台州一带的铁器,有专门的运销路子,把铁器分批发往内陆,悄无声息就能销账。这生意,跟公主殿下的官盐一样,都是一本万利。”
徐青玉默默盘算。
官盐,再加铁器,一年能给公主送上几十万两军需。
她眼皮微跳,只觉得自己这六品官,着实当得有些寒酸。
她清点人手,发现有些人没回来,“所以现在是王表兄在矿山坐镇?”
秋意点头:“王哥胆子小,守城还行,我做主把他留下了。也给嫂嫂写了信,让他们一同看管。矿山那一摊已经理顺,只需要个人坐镇即可。”
说到这里,秋意面露难色:“矿山还好,只是宋家那摊官盐生意,公主殿下派了别人来接手。”
徐青玉一怔:“谁?”
“一个姓叶的。不知来历,不知底细,只拿着公主的腰牌。我们只好把文书、人手全部撤走。”
姓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