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上前见礼,邹了邹眉,“殿下,您重伤未愈,不该饮酒。”
“害。”安平公主无所谓的笑笑,许是这一次的失败让她敛了从前的锐气,她整个人显得颓唐,“无所谓了。”
徐青玉没说话。
这一局……他们输得实在难看。
安平公主手里唯一的牌就是陛下对她的父女之情,没想到……嘿,那老东西没有!
“明日就要出发去北境了?”安平公主抓过酒瓶,朝她招手,声音带着酒气,“来,临行前陪我喝两盅。”
徐青玉入内。
安平公主便收了脚,拿起酒壶,给自己斟满,又给她斟满。
“青玉,这一局,我又输了。”
安平公主声音酸涩,一饮而尽。
徐青玉不语,只是饮下第二杯。
“我本以为,豁出这条命去,能动摇父皇过继的心思。”
安平公主静静说着,醉意让她卸下了所有冷静。“可昨日寿辰之上,母后当众赏赐端王一家,金银流水般赏赐到端王府。父皇也叫端王世子近前伺候,一副父子情深的模样,倒显得本宫多余了——”
她抓着酒壶,凑近徐青玉,书房内外,所有人早已被屏退,只剩她们二人与满室酒香。
“我为这片土地流过泪、洒过血。我自幼功课比两个哥哥强。
我的箭术也远超两个兄长。我甚至为了朝廷安稳,十二岁便去异国他乡和亲,嫁给一个年龄能够做我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