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明黄色的衣角一晃.
再一抬眼,人已远去。
徐青玉在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就接到康阳郡主的死讯,说是得了疾病,忽然就撒手没了。
当她听沈玉莲说起此事的时候,整个人后背一凉。
康阳郡主竟然就这么死了?
昨天还大张旗鼓设下杀局,今天就死了?
端王府这是舍弃了康阳郡主,断尾求生!
若是真让端王府得逞,那她和公主都绝没好下场——
徐青玉心急如焚。
可惜事到如今,徐青玉鞭长莫及。
她虽在京都有沈玉莲的消息来源,但手却伸不进皇宫里。
徐青玉忽而想起沈维桢之前说的那些话。
沈维桢所要的不过是沈家人平安喜乐顺遂落地,可她却拉着沈家人上公主的贼船。
如今风雨飘摇,她一时之间恍然,不知自己对错。
眼瞅年关将至,长街之上开始稀稀疏疏地挂起了喜庆的灯笼,就连公主府也开始装扮起来。
可徐青玉却觉得今年的年格外索然无味。
一则是因为距离公主当街凶杀案已经过去数天,却不见宫中有信传来对对端王如何处置。
二则是因为今年只有她和沈明珠二人。
两人还住在公主府之中,徐青玉横躲竖躲,也实在没法子。平日里只能小心谨慎,不往主街方向,不往小巷子里走,宁愿多绕路去铺子里。
徐青玉左等右等,没能等来公主殿下的回信,却先等来了陛下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