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爬出车厢,身上带伤,腿脚发软无力,只能像蚯蚓一般在地上艰难挪动。
再抬眼时,长街两侧早已没了凶手的踪影。
转瞬之间,五城兵马司已疾驰而至。
徐青玉放声大叫:“快!车内是安平公主!凶手刚逃,立刻去追!”
带队的曹姓官员一听“安平公主”四字,脸色瞬间惨白。
他正疑惑公主为何没有近侍相随,地上那妇人已强撑着起身,解释道:“公主今日察觉被人跟踪,这才故意甩开侍卫仆从。大人,凶手尚未走远,还有机会追上!”
曹大人从未见过公主真身,可看眼前妇人仪容气度,又有随行之人,不敢有半分迟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当即大手一挥,吩咐手下:“沈辞,速去通报刑部、大理寺!再派人寻太医!其余人,随我包抄凶手!”
话音落,他已翻身下马。
不消一盏茶的功夫,刑部赵尚书骑马赶来,几乎是被人扶着甩下马背。
两名心腹一左一右搀着他,颤颤巍巍走到公主面前。
看着满地血泊、狼藉现场,还有那草草处置的伤口,赵尚书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公主殿下!”
徐青玉将车厢里的纱布尽数取出,死死按在公主伤口之上。
那一箭贯穿了她的右肩,离心脏仅有方寸之差。
徐青玉手臂青筋暴起,用尽全力按住伤口,不敢让她失血过多。
她心中又急又怒,疯狂暗骂:
还说什么以身入局,把自己搞成这副狼狈模样,实在蠢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