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康阳!”端王揉了揉眉心,提起这个女儿就头痛,“她嘴上向来没个把门的,或许这件事早就不胫而走。”
端王妃心中惴惴不安:“如此说来,这徐氏不过是对方抛出的一个饵?”
“没错。”端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徐氏一个寡妇,哪来的胆子跟我们王府斗?无妨,先打死这条狗,主人自然会出来。”
“可徐氏如今风头正盛,若是她出了事,只怕立刻会查到我们头上。”
端王冷笑一声,已然有了计策:“她用阳谋,我便跟她讲律法。她不是在报纸上口口声声说康阳纵火烧纸铺吗?那咱们就送一个凶手过去。”
他招手唤来奴仆,沉声道:“去叫阿大,找一个与王府毫无关联、查不出背景的人,无论多少银子,让他立刻去大理寺认罪,就说纵火的是他,与郡主无关。再拿着我的帖子去刑部告状,就说有人诽谤郡主清誉,让他们务必文书齐全,捉拿造谣真凶。”
端王妃蹙眉道:“可我听说,那纸铺并非徐氏的产业,要抓也只能抓周贤,那不过是个蝼蚁,抓他何用?”
一个周贤,实在难解她心头之恨。
端王眼色冷了一分,“或许她不想陛下立储。”
端王妃低声咒骂:“这安平公主当真霸道!”
难怪皇后近日总召她入宫侍疾,名为侍疾,实则折磨。
她又凑近,悄声道,“我还听闻,宫里近日也不太平,陛下封了一位墨道长做国师,公主坚决反对,说那国师招摇撞骗,还劝陛下回头是岸,惹得陛下震怒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