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万万没料到周贤竟如此坦然,满头雾水的回到沈家,却见徐青玉书房的灯火依旧亮着。
她将周贤的话一五一十禀报,徐青玉笑着问道:“二叔可有半句怨言?”
“听起来,好像…没有。”
徐青玉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她与周贤都对坐牢心有余悸,上次的案子两人都险些脱了层皮。她指尖轻点桌面,对沈明珠道:“也帮我收拾行李吧,说不定下一个就该是我了。”
沈明珠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嫂嫂,这些天我依您的话,多看多听,少说少问,可我实在不明白,您为何非要揪着端王府不放?”
徐青玉抬眸,笑着说道:“那你再多看一会儿。”
另一边,张真源被徐青玉一番话激起满腔热血,连夜赶回住处,立志要写出一篇惊天动地的檄文。
可半个时辰过去,宣纸上只孤零零写着“震惊”两个字。
他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暗道自己定是被徐青玉带坏了,写了太多骚的臭的,如今竟连正经文章都写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窗棂上传来“啪啪”的石子敲击声。
他推门一看,只见往日交好的书院学子们,正一个个翻墙进来,手里还拿着笔墨纸砚。
“张公子,我们来助你一臂之力!”
领头的学子是国子监的苏景行,他拱手笑道,身后的十几名学子也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