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真要把天捅个窟窿?
徐青玉摸了摸头,憨厚一笑,“水越浑,报纸销量才会更好。昨日首期咱们就卖了近千份,眼下正应该乘胜追击啊!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陈小公子那边又没人真敢动他不是?”
张真源面如死灰,暗道徐青玉可真是大陈朝第一奸商!
“那你想怎么做?”
“自然是连夜写文,为陈公子他们叫屈,把他们塑造成与权贵斗争的义士,然后——剑指端王府。”
张真源一脸麻木:“将军府本就是京都权贵,你让他跟权贵斗争,黑恶势力分明是他自己。”
他忽而惊觉,“你跟端王府有私怨?”
徐青玉义正言辞:“我向来公私分明,只是端王府自己撞上来,正好借它做垫脚石,把报纸发扬光大。”
张真源将信将疑,只得应下:“行,我连夜写文陈情。”
徐青玉故作迟疑:“要不换个人写,我担心此事牵连你。”
张真源笑得憨厚:“不瞒徐夫人,大理寺少卿是我远房表舅,我就算被抓,也能好吃好喝两天就出来。在青州时我就跟你说过我家在京都有些门路。”
徐青玉瞪圆眼睛:我跟你们这些二代拼了!
张真源忽然想起一事,愁道:“可纸铺被封,连雕版都被他们搬走了,你叫我如何在一夜之间印上千份?”
徐青玉笑得邪魅,“你不是和书院学生交好吗?书生最重义气,同窗落难,你振臂一呼,让他们每人连夜手抄几份,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