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夹杂了几声不惧强权的颤抖。
“如今权贵当道,纸铺只因说了几句真话,就要被查封。天理何在?难道这世上已经没有公正道理可言?难道端王府就能一手遮天?!”
张真源越说越得劲。
越说越激昂。
口水喷了一地。
“徐夫人捐献家产纾解国难,‘积善之家’的牌匾尚在,却被皇室宗亲无端迫害!”
“这铺子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这报纸是我们百姓的喉舌,今日他们能封了这铺子,明日就能随意欺压你我!”
“我们绝不能做任人宰割的羔羊,更不能让权贵肆意践踏公道!”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我们不求其他,只求一个公道!”
这番话字字铿锵,句句戳中人心,围观百姓瞬间群情激愤,纷纷指责五城兵马司的人做权贵走狗,怒骂端王府仗势欺人,场面顿时沸腾。
徐良玉听着,嘴角抽抽。
味儿……太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