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妃疑他太过谨慎,可端王却摇头,“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不能因为康阳这蠢人坏了大局。你再去探探,看这一切是否是公主的意思。”
端王妃脸色微变。
端王拿着报纸来来回回看了数遍,每看一次,只觉得报纸所言犹如刀斧向王府而来。
“这报纸主笔人极擅春秋笔法,全篇遮遮掩掩,却将罪过全数栽到我端王府头上,此人决计是冲着我们来的。”
端王妃心惊肉跳,连忙道:“我去查查是谁写的这篇文章!”
端王的手指轻轻点在报纸上,冷声道:“先跟五城兵马司通个话,让他们寻个借口,将这纸铺的东家、写文章的、发报纸的全数网罗起来,一个一个审!”
端王妃片刻间便做了决断:“等纵火之事平息,我再去徐氏那儿走一遭。”
端王府一家子顿时忙乱起来,尤其是康阳郡主。
她身为端王府的掌上明珠,自幼被兄长疼爱,顺风顺水,在永州城横行霸道,从未有人敢这般忤逆她。
如今被关在院中,却让丫鬟不停打探京都消息。
当听闻报纸已经卖断货,街上人人都在传她和傅闻山之事,甚至连她逼死唐氏的旧事也被翻出时,康阳郡主气得摔碎了屋里好几套茶盏,来来回回咒骂着徐青玉,心底已然起了杀心。
她实在气不过,觉得母亲心慈手软,父亲畏首畏尾,便让心腹丫头悄悄带信去找徐良玉。
徐良玉自从在京都见了徐青玉,便一直刻意和她保持距离。
除了前两晚翻墙头去见徐青玉,之后再见康阳郡主总是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