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愣住,“俏寡妇?哪个俏寡妇?”
徐青玉拍拍手,一脸骄傲,“自然是我。”
众人:“……”
徐青玉见众人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挠了挠头:“这个标题,有什么问题吗?”
张真源面如死灰:“报纸乃是高雅之物,岂可如此狗血俗套?”
徐青玉当场示范,对着裴绍元和杨老三问道:“‘端王府无故焚烧京都新开纸铺’——这个标题,你们想看内容吗?”
裴绍元、杨老三沉默。
徐青玉又问:“那‘震惊!康阳郡主因爱生恨,焚烧俏寡妇之铺’呢?”
裴绍元脸色僵硬,杨老三却瞬间来了兴致:“想看!夫人这标题好,虽说难登大雅之堂,可确实勾人!”
徐青玉露出满意的神色。
杨老三暗暗松了口气,这般放下身段拍马屁,离赎身之日应该不远了吧。
徐青玉大手一挥,看着被雷得外焦里嫩的张真源:“就这么定了。”
张真源悔得肠子都青了,只觉得自己掉进了泥潭。
想他风光霁月的张真源,平日里整天和俏寡妇、扒灰、妓子等风流韵事打交道,真是丢尽张家世代先人祖宗的脸。
角落里,忽然传来沈明珠的声音:“张公子,记得最后加一句:纸铺因起火受损严重,所有纸张贱价出售,先到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