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招手:“康阳,过来给徐夫人赔礼道歉。你二人年纪相仿,又是同到京都,说起来以后也能一起作伴。”
作伴?
徐氏也配?
康阳郡主在旁冷笑。
若不是为了兄长的大事,母妃绝不可能对一介商贾如此低声下气。
端王妃原以为自己姿态放得够低,梯子已经递到面前,徐青玉顺势而下再自然不过。
谁知道徐青玉一听这话,竟拿起帕子擦起了眼角。
“王妃娘娘有所不知,民妇早年在周府做过奴婢,服侍过傅将军几日,左不过几天的情分。可康阳郡主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谣言,一口咬定我与傅将军有染……”
“什么谣言?”康阳郡主一下急了,“我亲耳听见安平公主与你说起那傅闻山待你极为不同!”
徐青玉立刻抬眼逼问:“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康阳郡主脸色一僵。
她总不能说是自己偷听到的。
徐青玉不再理她,继续对端王妃诉苦:“我受些委屈无妨。可昨日为了躲避郡主落了水,郡主竟让丫鬟拿石头砸我让我无法上岸,险些将我活活溺死在湖里。”
端王妃脸色讪讪。
“这是第一桩。”
“第二桩,郡主即便这样还不肯罢休,她竟派人去我婆家污蔑我与傅将军不清不白。王妃娘娘,我夫君刚去,如今正寡居,一个寡妇的名声何等重要。她却派人毁我清白,分明是要置我于死地。都说士可杀不可辱,我徐青玉……绝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