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阳郡主的人好不容易才将两人拉扯开来。
徐青玉却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副病体难支的娇柔模样,嘴里还不停嘟囔:“我错了,康阳郡主,我真的错了,求您饶我一命吧……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康阳郡主被激得彻底失了理智,咬牙切齿:“徐青玉,你给我等着!看你有没有本事活着走出这京都城!”
“放肆!”
安平公主气得胸口微起伏,按住心口厉声道,“这里是皇宫,不是端王府!你在玉容堂撒泼也就算了,如今竟敢跑到宫墙之中闹事!”
安平公主缓步走下台阶,伸手扶起徐青玉,又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下,牢牢裹在她身上。
她一手搂着徐青玉,一面对康阳郡主冷声道:“怎么,难不成你还敢在深宫内院杀人?谁给你的胆子?”
康阳郡主面色恶毒地盯着徐青玉,目光又在安平公主与徐青玉之间来回扫动,心中连安平公主也一并记恨上了。
等将来自己当上长公主,第一件事便是请皇兄废掉安平的公主之位。
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清算。
“你就在这里,给我跪足一个时辰。等徐氏出了宫墙,你再起身。”
所有人愣住了。
这体罚极重。
宫墙之中人来人往,若是被人看见康阳郡主跪在此地,必定流言四起。
这是存心打端王府的脸面。
下人们噤若寒蝉,不敢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