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忽然不敢接话,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我生是沈家的人,死是沈家的鬼。即便执安不在了,也是一样。”
安平公主笑着打断,轻啜一口茶:“你这话骗旁人便罢,不必来糊弄我。以你的聪明,会猜不出傅闻山对你的心意?”
徐青玉后背骤然一凉。
那一刻,她竟体会到三年前沈玉莲被捉奸在床般的刺激与背德。
她想问公主是如何知晓,可安平公主又怎会不知晓?
“两年前,傅闻山被诬陷杀害庶母庶弟,越狱逃亡时仍派人回傅家取了一样东西。你可知是什么?”
徐青玉茫然摇头。
“是一只名叫绿狮的狗。”
安平公主望着她变幻的脸色,轻声一叹:“时也,命也。或许我当初不该答应执安的请求为你二人赐婚。如今想来,对傅闻山确有不公。”
徐青玉心头涌上被戳破的难堪,可难堪之后,又是一阵诡异的警觉。
安平公主为何偏偏在此时此地,提起傅闻山?
是推心置腹,还是另有所图。
她额角沁出细汗,斟酌许久,才缓缓道:“无论傅闻山对我如何,我如今已是沈家妇,永远都是。”
安平公主忽而一笑:“闲谈几句,不必放在心上。我知你是个有主意的。不提这个,我与你再说京都局势。”
一杯茶凉了又热。
房门被轻轻推开,沈玉莲笑着进来添茶,却不停给她使眼色。
徐青玉不便在公主面前多言,只装作未见。
沈玉莲急得五官扭曲,她实在没法,只得寻了个更衣的借口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