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叹道:“沈家万贯家产都已捐献,我总得为自己留条后路,这些事,外人不必知晓。”
徐良玉点头:“我就知道你必有后手。今日一入城,便听得满城都在说,青州来了位沈大善人,捐献全部家产支援前线,我一听是徐氏主事便知道是你。你素来不是什么高风亮节之人,肯把银子全数捐出,内里必有文章。”
徐青玉连忙噤声:“小声些,此事与我当初嫁入沈家一般,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徐良玉了然:“既然美容院明面上是沈玉莲打理,开张那日,你躲着康阳郡主便是。”
徐青玉当即打定主意,开张当日绝不现身。
两人交换完情报,四目相对,气氛竟莫名多了几分……暧昧。
徐青玉低咳一声,打破沉默:“你出嫁之时,我未能到场,你还托姨父姨母为我添妆,这份情我一直记着。我给你写的信,你可收到了?”
一提起信,徐良玉眉头紧锁:“你写的那是什么鬼话?鬼画桃符一般,一个字也认不出。”
“嘿,喝多了胡乱写的。”
徐青玉又问起她婚后生活,徐良玉一本正经道:“自然是相夫教子,温柔贤惠,打理后院,婆家上下对我满意至极,人人都夸我懂事体贴。”
徐青玉一脸不可置信:“你…把你夫君打傻了?”
“你胡说什么?!”徐良玉脸不红心不跳,“我如今收敛了许多。”
她撩了撩发丝,满不在乎道,“我那夫君虽是习武之人,胆子却小得很,还敢写信与我父亲告状。父亲索性派人送来一根藤条,说我若不听话,便由他替祖上施行家法。”
提到父亲,徐良玉愤愤哼了一声:“这老头儿胳膊肘往外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