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正愁无人传递消息,这消息便自动送上门来。她笑着问道:“你是母亲身边的人,怎敢擅自来与我通风报信?”
那丫鬟垂首道:“整个沈家,将来都是少夫人做主,婢子谈不上投靠谁,只是本分罢了。”
徐青玉笑着让人赏了她几两银子:“很好,往后这边有什么动静,只管来与我说,不必刻意盯梢,顺其自然便好。”
丫鬟是个聪明人,立刻点头应下,接了银子恭敬退下。
徐青玉却越发好奇。
孙氏一向疼宠沈明珠,今日竟舍得动手打人,还下令禁足断食,可见是气到了极致。
难不成,是前几日罗氏来访,明珠的婚事出了变故?
徐青玉耐着性子等到晚上,再次派人打探,得到的消息依旧是——孙氏严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沈明珠的院子。
她不由得更加好奇,沈明珠那温顺性子,到底闯出了什么样的泼天大祸,才让孙氏动这么大的肝火?
说到这里,徐青玉倒要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
她当初筑墙时,虽把院墙加厚,却在每一处院落都留了隐秘的暗门,用寻常物件遮掩。譬如她墙角这盆硕大的荷花缸下,便藏着一道窄小的暗门,推开便可直通沈明珠的院子。
此时沈明珠与沈平安已同孙氏住在一处,门前还守着两名心腹嬷嬷。徐青玉绕到后院,轻轻推开暗门,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