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屋内只剩下孙氏、桂嬷嬷、沈明珠,以及罗氏和她的心腹。
孙氏对沈明珠又是心疼又是自责,暗恼自己从前将所有关心都放在沈维桢和沈平安身上,冷落了这个女儿。
她捶着胸口,声音哽咽:“你这傻丫头,为何不早些告诉母亲?”
若是沈明珠早说,她也能及时请大夫调养,何至于今日被罗氏这般拿捏?
更何况女儿年纪尚小,于这些闺阁病情懂得不多,她生怕女儿病急乱投医,反而耽误了身子。
沈明珠抿着唇,眼眶微红:“母亲,大哥病着,平安又是那个样子,我实在不想让母亲再为我操心。”
孙氏一听这话,当即红了眼眶,自责更甚。
可罗氏显然对这母女情深毫无兴趣,直接挥手道:“二小姐自己承认了就好,省得我兴师动众把事情捅出去损了你沈家的颜面。”
沈明珠咬着唇,一脸羞愧难安,低下头去。
孙氏本就性子强势,如今被罗氏骑到头上,说话也带了几分怒意:“我府中有曹大夫,公主殿下那边就连宫里的太医也能请来。我女儿的病不是什么绝症,调理一段时日自然能好。罗夫人今日以此要挟,到底是何用意?”
谈了半天,总算说到了正事上。
罗氏瞥了孙氏一眼气势终究矮了一截。
可为了儿子,她还是硬着头皮道:“谁知道能不能治好?又有谁能保证一定能治好?难不成她嫁到我郑家,给她几年时间生不出孩子,我还能再退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