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在这条街的尽头,有一身着帷帽的小娘子静静立在那里,仰头望着石碑上“沈维桢”三个字,一时之间思绪万千,心潮翻涌。
沈明珠一身素衣,头戴帷帽,轻纱垂落,将上半身遮蔽得严严实实。沈维桢刚去不久,她一身孝服,身形孱弱,眉眼乖巧,立在熙攘人群之中,便如同一株风雨中微微颤动的娇嫩白花,惹人怜惜。
她仰头望着那方石碑,望着兄长的名字,看了许久许久,目光久久不曾移开。
耳边百姓此起彼伏的赞叹、敬佩、议论之声,一句句传入耳中,她却仿佛听不真切。
“兄长,你放心,我会重振沈家。”
她轻轻吸了口气,缓缓收回目光,抽身退出人群,沿着墙角,一步步走到街角僻静的廊下。
她身边的丫鬟早已等候在此,见她过来,立刻上前,悄悄招了招手。
不一会儿,两个七八岁左右的男童从暗处钻了出来,脸上脏兮兮的,身上衣裳打着层层补丁,一看便是街头流浪的孩子。
沈明珠见他们可怜,心中不忍,便顺手在旁边小摊买了两个热气腾腾的饼子塞到他们手中。
两个孩子顿时眼睛一亮,立刻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吃得急了,连连呛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