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看向徐青玉身旁的秋意。
秋意见状,立刻明白两人有私密话要讲,当即随意找了个由头,掀帘下车:“表姐,我去外边帮你们望风。”
沈明珠警惕,等秋意下了车后才道:“嫂嫂,其实我从不相信芳娘怀了我哥的孩子。”
“最开始我悄悄盘查你院子里所有仆人。嫂嫂治家严谨,下人个个守口如瓶,我并未得到半点有用的信息。可哥哥其实早就无法生育,所以我笃定这芳娘有问题。”
“这一查才顺藤摸瓜揪出了沈齐民这条暗线。”
“嫂嫂有所不知,我曾经在大伯家住过好几年。大伯前两年也纳过妾室,却始终一无所出。我曾无意间偷听到大伯母私下提起,大伯上了年纪,年轻时又好酒色,其实早有亏了身子……”
沈明珠终究是未出阁的小姑娘,说起这些房中私密之事,脸颊微微泛红,“总之大伯年岁已高,多半没有生育能力。芳娘又怎么会偏偏怀上大伯父的孩子?”
徐青玉微微蹙眉,心头一惊:“你是说,芳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大伯父的?”
徐青玉被雷了个外焦里嫩,暗道芳娘当真是吾辈楷模,同时偷偷睡两个男人还能不被人发现——
听到这里,徐青玉隐有预感。
怪不得三叔沈吉文今日这般配合,甚至不惜在关键时刻当庭反水!
合着这孩子是三叔的!!
沈明珠瞧着徐青玉神情,当即点了点头,两人已是心照不宣
“我原本并不想让长辈难堪,更不想让哥哥身后名节受损。实在是担心嫂嫂孤身一人孤立无援才擅自做主,在今日出发之前,以嫂嫂的名义,给三叔送去了一封书信。”
至于信上写了什么,徐青玉大约也能猜到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