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徐青玉只是神色冷淡,目光平静地从她身上扫过,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芳娘心中不安愈发强烈,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嘶哑颤抖,隐隐带着哭腔。
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直贴身照料她的秦妈妈,缓步走上前来。
秦妈妈先是对着徐青玉恭敬行了一礼,声音清晰沉稳:“少夫人。”
一见两人这般熟稔默契的神色,芳娘脸色骤然大变,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寒意刺骨。
果然,秦妈妈便开口,字字清晰,句句确凿。
“回大人,回各位族老,老奴本是芳姨娘的贴身老妈子,芳姨娘入府以后就负责日夜照料。自去年十二月起,沈家大老爷便时常通过后院角门偷偷入府与芳姨娘私会。”
“那守角门的桂香是沈齐民安插在沈府的心腹,每夜都悄悄为他留门从不间断。芳姨娘每次都会故意找借口支开我,两人便在府中假山深处幽会,直至芳姨娘怀上身孕。”
紧接着,秦妈妈又一字不差精准说出沈齐民与芳娘每一次私会的具体时日,分毫不差,清清楚楚。
“沈大老爷为安抚芳姨娘,许诺重利,还曾亲手写下多封情诗与保证书,约定两人联手谋夺沈维桢一脉家产之后,所有田地、金银和铺子,尽数留给芳姨娘腹中孩子作补偿。老奴这里有他二人往来通信原件作为铁证。”
秦妈妈双手捧着一叠书信,恭敬呈上。
芳娘见状,彻底疯了,挣扎着就要上前撕扯,状若疯癫:“你这老东西!竟敢背叛我!我待你不薄,你竟然敢出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