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罢了。
徐青玉看着眼前这一出父子反目、家破人乱的闹剧,冷冷开口,
“大伯母,大伯父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龌龊事了。去年不还有一个城西的陈寡妇吗?我只是没料到他胆子越来越大,竟然把手直接伸到我这内宅之中。”
徐青玉目光冷冷一扫,缓缓扫过堂下一个个噤若寒蝉、面色尴尬的沈家族人,最后落在那位从头到尾都像锯嘴葫芦一般的沈家族长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笑。
“沈家可真是好家风啊。”
“自家伯父与侄儿的妾室暗通款曲,生下野种,还要冒充侄子子嗣,霸占人家财产。沈耀,我且问你一句,你是管这孽种叫弟弟还是叫侄儿?!”
沈耀如遭雷击!
“诸位,这般伤风败俗、淫乱门庭的丑事,若是原原本本刊登在报纸之上,想必我就算把报纸价格定在五十文一份,青州百姓也会争相传阅吧?”
那沈大伯母哪里还承受得住这般羞辱与刺激,当场彻底发疯,如同一只被激怒的豹子,猛地从椅上扑起,张牙舞爪,朝着芳娘狠狠扑去撕扯她的头发衣裳!
“你这贱人!定然是你主动勾引我家老爷!我早就知道你这贱人不安分,狼子野心,不知廉耻!”
徐青玉眼神一冷,身形微动,伸手精准抓住大伯母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
大伯母瞬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重心不稳,重重栽倒在地上,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