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轻轻一拍手。
只见她身后,缓步走出四名仆役,每人手中都捧着一个实木托盘,托盘之上,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沓沓纸张文书,厚厚实实,分量十足。
一看见徐青玉这早有准备的架势,满堂沈家族人脸色齐齐一变,心中暗叫不好。
徐青玉伸手,从托盘中拿起一叠整理好的证词,双手递到马大人面前,神色恭敬,语气却坚定有力。
“大人容禀,这第一份证词,关乎我夫君沈维桢的真正死因。”
“当日我与夫君一同下东南沿海做生意,中途我们兵分两路。我本人不过是受了些许轻伤,并无大碍,偏偏有人故意绕道,赶到我夫君床前谎报消息,说我早已死在外面,尸骨无存。”
“我夫君本就身有心疾,一听这话当场急火攻心,口吐鲜血,当夜便病情加重,撒手人寰。”
“好在我妹子沈明珠反应迅速,当场就抓住了那两个谎报消息的人。一番盘问之下,两人尽数招供,直言是受沈齐民暗中指使,目的就是故意激我夫君病发身亡,永绝后患。”
徐青玉将两份摁有鲜红指印的状纸一并呈上,声音清冷:“大人请看,这是那两人亲口认罪的供词,上面有他们的签字画押,此事,府中不少沈家下人都可以出面作证。”
沈耀一听,顿时急了眼,上前一步,厉声反驳:“你休要夸大其词,血口喷人!你怎知那两人不是好意通报消息?说不定是你们从那时起就盘算着排挤我大房,独吞家产,这才对那两人屈打成招,逼迫他们写下这所谓认罪书!”
“这份认罪书来历不明,破绽百出,我绝不承认,沈家上下,也绝不会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