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握着那张薄薄却分量不轻的纸,抬眼看向沈玉莲眼中真切的关切与担忧,心中微热,终究轻轻叹了一口气,将纸张仔细对折,收入衣袖之中,低声道了一句:“多谢。”
沈玉莲别过头,故作冷淡,语气却软了几分:“谢什么,祸害遗千年,你徐青玉是死不了的。”
一行人依次登上马车,徐青玉与秋意同乘一辆,刚坐稳,沈明珠便跟着挤了上来。
待车厢内四下无人,沈明珠当即不再遮掩,开门见山问道:“嫂嫂今日为何非要带芳娘一同前去?”
徐青玉淡淡道:“有些事情需要她在场做个证人。”
沈明珠迅速撩开车帘一角,向外扫了一眼,确认四周无人偷听,这才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嫂嫂,你可是知道芳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哥的?”
沈明珠这话一出,不只是身旁的秋意满脸震惊,徐青玉也难掩意外之色,眉峰微沉,目光凝在沈明珠脸上。
沈明珠生怕她不信,急忙解释:“我与我哥自幼一同长大,他这些年四处奔波,身体亏空得厉害,我早前便特意问过大夫,大夫明言,他肾气亏虚、元气受损,极难让女子轻易受孕。”
“我不信那芳娘早不怀、晚不怀,偏偏在我们离开青州之后就突然怀上了身孕。是以我一回到青州便立刻暗中派人查探。”
徐青玉微微扬眉,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冷笑:“那你可查出了眉目?”
沈明珠迎上她的目光,“嫂嫂驭人有方,底下奴仆个个忠心听话,我手段不及嫂嫂,自然查不到比你更多的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