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妈妈忙不迭应和,哄着她睡下。
另一边,徐青玉和秋意搬进了芳娘原先住的偏院,秋意一进屋就满脸嫌弃,摔着桌上的茶盏,气呼呼道:“表姐好歹是沈家正经少夫人,这些天为了姐夫的事奔波劳累,身上还带着伤,沈家竟这般待你!主屋被占也就罢了,竟连个知会都没有!就这么着急卸磨杀驴?”
徐青玉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反倒笑了:“让她快活几日吧。”
秋意瞬间会意,眼睛一亮:“表姐是要对她下手?可她怀着姐夫的骨血,老夫人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徐青玉拍了拍她的头,敛了笑意:“别多想了,今夜好好休息,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姐妹俩挤在一张小床上,徐青玉嘴上说着休息,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自得知沈维桢死讯,她便没睡过一个安稳觉,闭上眼,全是他的模样——
教她吹笛,带她骑马,给她刻木头小物件,那些细碎的温暖,此刻都成了扎心的针。
回到沈家,处处都是他的气息,走到哪都仿佛能看见他的身影。
赶路时只顾着奔袭,倒没来得及细想,可此刻静下来,悲痛和酸涩如潮水般涌来,织成一张密网,将她牢牢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