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石桌之上摆放的两张借条,有好事之人上前仔细看了一眼,确认上面的字迹确实是沈维桢的亲笔无疑,顿时议论声更大了。
周贤依旧不服气,追问道:“既然沈大老爷有这两张欠条,为何不早些找沈大公子兑现还账,非要等到今日?”
沈齐民脸上露出怜悯疼惜之色,轻轻摇头:“毕竟是自家侄儿,他又一直病着,怕惹他伤心,我实在不好张口提钱的事情。何况维桢做生意确实有天赋,沈家的生意蒸蒸日上,我又何必在这个时候收走筹码,断了他的生路?”
他一边说,一边苦苦叹息,那神情仿佛真的是万分不舍,“可如今他既死了,我们两家又早已断了亲,我再留着这些股份实在是不成体统,也于理不合。”
沈齐民环顾一圈,见众人的面色已有了几分松动,这才继续说道:“正因为我这侄子还没有下葬,我也担心有人疑心我这两封借条是伪造的,因而特意请了府衙之中擅长辨别手印之人前来作证。”
他的声音底气十足,显然是早有准备。
话音刚落,他一拍手,身后便走出一个身着青衫的中年男子,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木箱。
沈齐民向众人介绍道:“这位是府衙刑房的李师傅,最擅长辨认指印手印,经验丰富,从无差错。这两张借条上的手印是不是死者沈维桢是否伪造,李师傅一验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