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担忧傅闻山的处境:“可外界为何都传言是你杀了二皇子?你打算如何自证?陛下多疑,绝不会轻易信你。”
她往傅闻山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安平公主会不会……卸磨杀驴?”
毕竟傅闻山死了,此事再无人知晓。
傅闻山却笃定摇头:“不会。”
“为何不会?”徐青玉不以为然,“诛杀皇子乃是满门抄斩的大罪,若我是公主也绝不会留下把柄。将二皇子之死推到你身上,她既能除去寿王,又能灭你的口,一石二鸟。”
傅闻山轻笑一声,眼神锐利:“安平公主若真想争夺那个位置,活着的傅闻山远比死了的傅闻山更有价值。”
徐青玉微微一怔,沉默半晌才道:“这位公主殿下真是心思如海。”
若领导是蠢货,或许你只会觉得憋屈; 可若领导比自己聪明千倍万倍,极有可能被当作枪使而不自知。
徐青玉暗自告诫自己,往后务必戒骄戒躁,万不可轻视任何人,尤其是身处高位者——
“徐青玉。”傅闻山忽然叫她的名字,双眸灼灼,“其实你和我一样,也早已投靠了公主殿下。”
徐青玉含笑不语。
傅闻山轻笑:“你向来无利不起早,明知矿山凶险却依然豁出性命去抢占,想必更早便已归顺公主麾下。”
“巧了。”徐青玉笑意加深,眼中闪过一丝桀骜,“我也喜欢做天下之大不韪之事,前人不敢做的,我偏要试一试。”
果然如此。
傅闻山心中一暖,似有涟漪层层晕染开来。
不愧是他中意的女子,一身反骨,敢与天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