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山环伺四周,确认无人窥探,才压低声音道:“我从未通敌卖国。去岁在京都越狱后,我曾给父亲留下一封手书,要他转呈陛下。”
徐青玉面露困惑:“可你父亲不是盼着你死吗?”
“他盼我死,却不愿我的死连累傅家满门。”傅闻山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我在信中告诉他,此信呈上陛下,便能赦免傅家满门抄斩之罪。”
徐青玉心头一震。
难怪她始终不解,即便傅老国公及时与傅闻山切割,以陛下那多疑睚眦的性子怎会如此轻易放过傅家?
原来是傅闻山在暗中操盘。
“信上写了什么?”
“我告知陛下,此去周朝乃假意投诚,暗中寻机迂回救回二皇子。”傅闻山语气平静,三两句话之间却藏着惊涛骇浪,“我也确实救出了二皇子,将他完好无损地交给了边境大将廖成功。”
徐青玉骤然抬眸:“廖成功杀了二皇子?”
“我交给他时,人尚活着。”傅闻山颔首,目光沉沉,“到了他手中二皇子却成了一具尸体。说是中途病死的。”
好端端的,二皇子怎会病死?
既是皇子身边必然奴仆大夫众多,很难下手。
徐青玉心头剧跳,瞬间抓住关键:“廖成功是谁的人?”
傅闻山眸光闪烁:“你可知寿王殿下?”
徐青玉恍然。
她想起公主殿下前往台州城的途中,曾在某处停留数日,当时她与沈维桢便猜测,公主或许是去拜见这位寿王——
传闻二皇子被抓了以后,朝中之人劝诫陛下要重立皇储,这寿王便是人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