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片刻,他拿着一把木梳子入内,直接隔空扔给了床上的徐青玉。
徐青玉坐在床上开始梳头发。
她喜洁,此刻强忍着自己头皮上散发出来的臭味,一点点地把梳子往下推,把打结的头发全部梳开。
她一只手不能动,偏头发缠得厉害,徐青玉便开始鬼火冒。
傅闻山见她自己在那跟自己较劲发火,暗道徐青玉是狗脾气。
都嫁了人还是半点不改。
他只好转身又把那小姑娘叫来:“三丫,你去给那个姐姐梳头。”
三丫正在一堆鸡毛里挑挑拣拣,试图做一只漂亮的鸡毛毽子,闻言将鸡毛放下,快步入内。
乡下姑娘虽说年纪不大,但大多手脚麻利,她接过徐青玉手里的梳子,柔声说道:“姐姐别动,我帮你梳头。”
傅闻山就拖了一把椅子坐在外头,守在房门前。
那小丫头双手灵巧,从徐青玉头顶上往下梳,动作轻柔,碰到有打结的地方,还耐心地一点点顺开。
小姑娘年纪轻,正是话多的时候,就算徐青玉不怎么回应她,她也自己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一会儿说要做鸡毛掸子,一会儿说蒋大哥前两日衣不解带地照料,还极其凶悍地将大夫捆了来,守了几天几夜,要不是有其他病人把大夫叫走,只怕那大夫就得常住在他们家。
一会儿又说蒋大哥出手大方,长相英俊,还旁敲侧击地问起他成婚没有。
徐青玉就只挑能说的,简单地应了几句。
没过多久,赵家婶子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