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青玉嘴唇蠕动片刻,傅闻山则继续说道:“我还要多谢你,若不是因为你,陛下也不会重新调查我身上那件案子,如今我杀人的污名已清。”
傅闻山看见徐青玉用尽力气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他知道她刚生过一场大病,四肢无力,还无法折腾,因而只能用眼神来回应他。
傅闻山微微勾唇,他大约知道徐青玉在心里骂他。
徐青玉很艰难地伸出左手,从被子里下面冲他勾了勾手指。
傅闻山极不情愿地起身走了过去,他看到徐青玉嘴唇一张一合,随后耳朵凑了过去,才听到她嘀咕了两个字——
“鸡、汤……”
傅闻山:……
他说了半天,徐青玉就回应他这么一个词。
此情此景,她满脑子里面就只有那只该死的鸡吗?
徐青玉又嘟囔了一个字,这回傅闻山听得清楚,那个字是饿。
傅闻山盯着徐青玉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终究是败下了阵来,负气似的转身往外走去。
而伴随着一只鸡的惨叫,一名身材矮瘦的妇人,腰上拴着个粗布围裙,手里还拿着菜刀,另一只手提着一只没了气儿的鸡往厨房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