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掌事自以为拿住了对方的把柄,自此有恃无恐,他将匕首又往上提了提,逼得徐青玉微微仰着头,脖颈间的血痕又深了几分。
“把你的剑丢过来!”
傅闻山死死盯着徐青玉苍白的脸色,不顾她拼命使来的眼色,直接将手中的长剑干脆利落地往地上一丢。
“往后退去!你要是敢跟上来,我就将她一刀捅死!”
黄掌事厉声喝道,随后一把将徐青玉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黄掌事生得人高马大,拎着徐青玉像是拎着一只小鸡崽一般毫不费力。
他一手攥着匕首抵着徐青玉的脖颈,一手环住她的双肩,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两人便这般踉踉跄跄地往后退去。
徐青玉被黄掌事拖着,三步两步便被拽到了悬崖边。
那一处屋子正好对着江面,不消片刻,两人便已站在了悬崖之上。
徐青玉低头往下一看,只见月色之下,江水滚滚涌动,浪涛拍打着崖壁,发出阵阵轰鸣。
随后,她又看见了那条横跨两岸犹如手腕粗细的绳索,以及绳索旁放着的竹篓。
那竹篓宽大结实,约莫能容得下两个成年人。
徐青玉心中顿时了然,黄掌事这是想通过绳索渡江逃生。
傅闻山投鼠忌器,不敢贸然上前,却也不曾有半分放松警惕。
他手上虽然没了长剑,可腰间还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