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山刚才也观察过那支商队。
不过十人左右。虽说队伍里的大部分人都是练家子,身手不凡。
可到底领头之人是个年轻的妇人。
若他们螳螂捕蝉,他这个黄雀在后。趁机拿下那座矿山,到时候不拘他是进是退,手上都有了谈判的筹码。
看傅闻山的脸色,静姝已经明白了两分。
她笑着问他:“公子想抢这座矿山?”
傅闻山将舆图,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收进怀里。
随后,他眯着眼睛一笑:“上天送来的东西怎么叫抢?只是笑纳罢了。”
石头却不赞同:“公子,多事之秋还当谨慎。”
“且不说,那矿山之上有人把守,咱们这些人未必能兵不血刃地拿下这座矿山。再说就算拿下了矿山之后,咱们之中留谁在那里打理呢?”
傅闻山略一迟疑,“无妨。先跟上瞧瞧,伺机而动。若是有机可乘便拿下。若是没有便立刻撤退。”
可惜,傅闻山等人刚跟了两里路就被人发现了。
官道之上出现了两条分叉路。而那支商队,却早已不见踪影。
石头翻身下马,走到路口比较着地面上留下的两条车马痕迹。
他指着相对宽阔的小路,语气肯定:“公子,这边!他们携带金银器物,这边的车马痕迹压得更重。”
傅闻山蹲下身去,随手捻过路边被压弯的杂草。
随后他指向和石头截然相反的一条路,“我们被他们发现了。他们故意留下痕迹引我们上当。”
石头咦了一声:“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