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耐着性子等他说完,跟着笑眯眯反问:“你也想坐宋君实那个位置?我劝你想都别想,先前我险些命丧你手,只要我活着一天,就断然不会让你坐上那个位子。”
潘跛子嘿嘿低笑两声,语气谄媚:“瞧沈娘子这话说的,我这条命如今捏在你手里,你要我生我便生,要我死我便死,哪敢有二般心思?”
徐青玉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对宋君实忠心耿耿呢。杨老三可说乐,你老婆孩子都在宋君实手里握着,怎么,如今连老婆孩子都不顾了?”
潘跛子笑得愈发没心没肺,避过话头只追问:“我方才听沈娘子跟杨老三说,公主殿下这两日便会到青州,此事是真是假?”
徐青玉语气笃定:“那不过是哄杨老三的说辞,公主殿下其实此刻就在台州城内,城里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无论你今日认与不认,公主殿下早已厌弃了宋家,宋君实这条命横竖都保不住。我如今让你签字画押,不过是想让公主清楚我沈家的本事。至于你们,都得跟着宋家人死。”
潘跛子又是一阵嘿嘿笑:“沈娘子手里若真有十足证据,又何必在此与我虚以委蛇?我猜你眼下不过摸到私盐这条线索,根本没法实打实指证宋君实。”
“怎会?”徐青玉应声。“杨老三已是我的人。”
潘跛子一双利眼毒辣得很,当即戳破:“杨老三就是个墙头草,惯会两头钻营,不到最后分晓已定,他绝不会真出卖宋君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