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三闻言,心情一阵激荡,满脸不可思议地抬头望向廊下的徐青玉。
徐青玉微微挑眉,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分量:“我已给公主修书,说明青州眼下的局势。宋君实若真有中饱私囊之举,且不说他性命能否保住,这官盐生意定然再无他插手的份。”
“沈家离台州城十万八千里,鞭长莫及,本就无心此地的生意,待此事了结,我们便会抽身走人。这官盐的摊子,总归要找个可靠的人接手。”
她上下打量杨老三一眼,瞧他脸上喜形于色,嘴角的笑意都快压不住,暗自腹诽,这人当真是心思浅薄,心里的念头全写在了脸上。
徐青玉又顺势夸道:“杨老哥在青州扎根好几年,对官盐场的门路一清二楚,人又机灵,底下的弟兄们也都服你,我若是当真扳倒了宋君实,这接手官盐生意之人定然是非你莫属。”
杨老三只觉得这话入耳极顺,他颇有一种千里马遇着了伯乐之感,瞬间升起几分壮志。
是啊,宋君实一倒,官盐生意不可能停,到时候光明正大执掌生意,可比现在做个不起眼的运输管事体面得多。
他只觉前途豁然开朗,连忙对着徐青玉拱手道谢,原本摇摆的心思渐渐倒向了徐青玉这边。
“夫人看得起小人,是杨某的福气!夫人既已在公主面前保举我,我杨老三定不会让夫人失望!”
杨老三当即决定反水,语气狠戾:“小人此刻就回城把宋君实那厮给夫人擒来!”
“先不着急。”徐青玉抬手拦下,语气笃定,“瓮中捉鳖,需得一步一步来。你先说说,沈维桢在宋府的情况如何?”